◈ 快穿:滿級大佬她無所畏懼第8章 愛你就要毀了你?(完)在線免費閱讀

快穿:滿級大佬她無所畏懼第9章 虐文女主的冤種家人(1)在線免費閱讀

白母從看守所那天,南煙終於約見了白父,白父現在也是過街老鼠,他知道白母要是出來了肯定不會放過他,甚至還會讓他付出慘重代價。

他轉移了兩人所有的財產,打算趁機跑路,反正他現在身敗名裂了,也不在意別人怎麼看他了。

現在只要南煙手裡的錢到賬,他就一生瀟瀟洒灑了,可南煙非得壓了幾天才出現,這個逆女還真是不聽話,白父在心裏把她罵了無數遍。

白父看着南煙選的小吃攤目露嫌棄,「你怎麼會在這樣的地方吃東西,就不能選一個好的地方嗎。」

南煙喂鐵鎚吃了點肉串,「這不是為了給你多省一點錢嘛。」

白父感動了,示意南煙快點把錢拿出來。

南煙淡定自若,「不急,我們先吃點東西。」

白父都急得快要跳腳了,他怎麼不急,他現在迫不及待想要甩開這兩個累贅了,但他怕南煙反水,一直忍着。

「那個,爸爸吃過了,你要不……」

南煙大手一揮,「哎呀,我知道你着急,那你就先走吧。」

說著就要掏卡,白父眼睛都亮了起來。

可是鐵鎚不願意了,它以為它的財產要被拱手讓人了,「壞女人,你要幹什麼,你不會真的把錢給他吧,不可以,絕對不可以,那是我的我的,我買小裙裙,小肉肉的錢啊,你怎麼可以給別人。」

鐵鎚抓着南煙的手不讓她動,白父看着那隻丑不拉幾的貓十分礙眼。

「文音啊,你這貓也太吵了,是不是發情了,要不把它絕育了吧。」

鐵鎚一聽那還得了,當即就衝著白父吼,罵得可難聽了,但白父聽不懂。

南煙拍了拍它:「你能不能不要給我丟臉,別人的系統都那麼聰明,怎麼你就那麼笨呢,難怪主神都不讓你出任務,感情是太蠢了呀。」

鐵鎚耷拉着耳朵,大大的綠眼睛委屈巴巴的,「你怎麼可以這樣傷害我,你把錢給他了,我們吃什麼喝什麼,我們的日子該怎麼過啊。」

南煙扶了扶額,真頭疼,她怎麼選了一個這麼蠢的系統。

「你放心吧,他拿不走我們的錢,我們很快就能完成任務了。」

回過神來,南煙可憐巴巴對白父說道:「錢都在這裡了,你可得好好保管,每個月必須給我打生活費,不然我就把錢都要回來。」

白父喜出望外,都來不及想,為什麼一個正常人輕而易舉就會把自己所有財產拱手讓人,

他被喜悅沖昏了頭腦,猜想南煙真蠢,還真是一塊合格的踏腳石不枉他幾十年來一如既往的打壓洗腦。

他拿着錢頭也不回的走了,南煙看着他的背影勾起嘴角。

好戲開場了。

白父走後不久,林妙妙就找上門來。

她疲憊不堪,渾身散發著一股惡臭,南煙避開了她,嫌棄道:「你好臭啊,你就不能把自己收拾乾淨再出門。」

林妙妙被她諷刺得非常不好受,這個賤人就不能裝作看不見的樣子。

她謾罵道:「都是你這個賤人害的我,把白忠言給我叫出來,我跟了他這麼長時間,他得負責,我告訴你,識相的就讓你媽趕緊滾蛋,往後我就是你後媽。」

她不敢去找徐之言,唐家也不要她了,認識的人都對她避如蛇蠍,身上也沒什麼錢,現在只能依靠白忠言了,他不是藝術家嗎,身上肯定有錢,而且南煙不是也有賣畫的錢,以後她成了她後媽,她還不是得乖乖伺候她。

南煙都被她的不知廉恥給震驚了,她告訴了林妙妙一個地址,還把她把錢都給了白忠言的事告訴了她。

林妙妙都來不及為難她,就馬不停蹄的跑了。

過了一會,白母也姍姍來遲,在知道白忠言捲款跑路的時候,她瘋狂的大吼大叫,南煙由着她發瘋。

白母指着她破口大罵,「你這個蠢貨,你怎麼把錢全部給他了,我是怎麼教你的,你怎麼那麼蠢,什麼事都做不好。」

南煙歪着頭質問:「不是你們說我的一切都是你們給的嗎,我必須無條件的奉獻自己,你們才會好過,怎麼,我做到了,你不應該高興嗎。」

他們把原主當做一個長面子的吉祥物,原主必須聽從他們的話,稍有反抗,就是辱罵和打壓,原主這麼多年沒有瘋,也算意志堅定了。

白母氣的說不出話,她看着空蕩蕩的家發泄着最後想着一定要找到白忠言,於是白家再次登上了熱搜,白母豁出了臉面實名舉報白忠言捲款跑路,還是和林妙妙一起。

吃瓜群眾都被瓜給撐死了,全城都興起了尋找渣男和小三的熱潮。

南煙帶着鐵鎚也是看盡了熱鬧。

在吃瓜群眾的不懈努力下,白父終於被找到了。

他被一群流浪漢守着在天橋下賣畫賺錢,原來林妙妙找到他後,就黏上了他,他怎麼趕都趕不走,再掙扎時,林妙妙偷襲他,他直接暈了過去。

第二天時身上的財物包括南煙給的卡都被拿走了,林妙妙也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
他當時就崩潰了,想去報警重新回家,哪知流浪漢被林妙妙收買了,他們逼着他賺錢,他稍有反抗就被毒打,右手都被打斷了,他比任何時候都絕望,他最寶貴的就是這一雙手,手沒了,他的希望也沒了。

但別人看他是殘疾人繪畫,給的錢也多了,流浪漢更不能放過他了,每天都把他打的鼻青臉腫讓他去賺錢。

白父第一次感受到被禁錮的滋味,生不如死啊。

幸好有人找到了他,他才得以解脫,他向白母認罪,可白母看他手廢了,錢也沒了,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糟老頭子,說什麼也不原諒他,還要和他離婚。

白父怎麼可能同意,他要是離婚了,最後的棲身之所都沒了,他像螞蟥一樣黏着白母,白母都被他折騰得神經衰弱。

兩人每天都在互相折磨,南煙看了心情都舒坦了許多。

兩人還想南煙給他們養老,可他們還沒到退休年齡,南煙拒不養老,還故意裝殘疾,讓他們養她。

因為白父把她的錢弄丟了,南煙每天都拿出萬能直尺教訓白父,逼着他們出去撿垃圾賣錢,要是錢少了,南煙毫不客氣的對他們出手。

白父也後悔不已,那麼多錢啊,怎麼就便宜林妙妙那個賤人了,他還每天都忍受着折磨。

終於有一天,南煙把他們揍了一頓後,他們找來了警察,要和南煙斷絕關係,把她趕出了家門。

南煙要不是怕被他們黏上,她早就走了,現在他們自己受不了主動趕她走,南煙自然樂得接受。

南煙帶着鐵鎚繼續她吃香喝辣的生活去了。

沒有了南煙這個紐帶,白父和白母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,白父以為自己可以躺平了,哪知白母根本不管他,飯都只做一人餐,撿垃圾的錢都是自己花的。

白父像個邊緣人物一樣,兩人再次爭吵起來,然後是互毆,下半身都活在永無止境的折磨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