◈ 他重生後,我開始吃百鬼飯第3章 葬禮在線免費閱讀

他重生後,我開始吃百鬼飯第4章 室友在線免費閱讀

徐安瀾本來想就待在這裡等許修遠過來的,但是轉頭算了算他現在坐動車過來也得兩個多小時,先轉兩圈也無妨。

村口修了新路,老舊的房屋不多,看過去是一幢幢的新建築,看起來進行了改建。

這挺常見的,畢竟她家那個村子也有很多戶人家建了新房。

村子裏的人三三兩兩地趕往什麼地方,徐安瀾便也一起跟了上去。

大家的衣服都灰撲撲的,內心隱隱有了預感。

走近後,是一棟老房子,但收拾的很乾凈,門前種着一棵槐樹,她靠近後渾身舒爽,撥電話時耗費的心力都恢復了不少。

她看小說時看到過槐樹被稱為鬼樹,是因為它是木中之鬼,因其陰氣重,易招鬼,風水上禁止在房屋附近種植。

所以在村裡一般是桂花樹比較多,這家卻有一棵這麼大的槐樹,至少幾十歲了,有十多米高,巨大的樹冠把房子蓋了個嚴嚴實實。

徐安瀾走進了靈堂,畫像上的黑白照片中的男子很年輕,不超過三十歲的樣子。

長相干凈,看着鏡頭的樣子有些局促。

再看到另一側的牌位上面,赫然寫着許修遠三個大字。

她一下子愣住了,這是許修遠的葬禮。

葬禮上來了很多人,幾乎所有的村民都來了,這種小村子大家多少都有點沾親帶故的。

徐安瀾站在照片旁邊,視線轉移到一對頭髮花白的夫婦上,他們旁邊站着一個年輕男子,與許修遠有幾分相似。

他們臉上布滿了疲憊和悲傷。

客人來打招呼時勉強扯出一個笑臉。

他們應該是許修遠的父母吧,看到白髮人送黑髮人,徐安瀾的心裏堵得慌,一股酸澀的感覺湧上來,但卻哭不出來,眼淚卡在了眼眶裡。

她只好退出靈堂。

在槐樹邊坐下,平復着心情。

安冉的屍體帶給她更多的是一種震撼,而這場葬禮讓她真正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意義。

那種一點點浸透心臟的感覺,不是恐懼,而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悲哀。

沒有人可以戰勝死亡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,一抹熟悉的紅髮出現在了她的視野範圍內。

她前兩天花大價錢給自己染了個紅頭髮,單純就是臨時起意想給頭髮上個色,這時候在灰白的背景下倒是顯得有點突兀了。

徐安瀾連忙站起來,走到他旁邊,看着他迷茫地站在門口,似乎能遠遠地看到自己的照片,她想了很多安慰的話,但在這種時候又都說不出口了。

「我們走吧。」

「不進去看看嗎?」

「不了。」許修遠輕輕地搖了搖頭。

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,那對夫婦跑了出來,「小姑娘,等一下!」

許修遠愣在原地,看到父母的白髮,眼眶刷的一下就紅了。

嘴角抽動了幾下,還沒開口,手裡被塞了一本書。

許父收回手,「這是孩子爺爺走前說的,把這本書交給修遠葬禮上來的一個不認識的紅髮姑娘。」

「那時候我們不明白爸的意思,要是明白了該多好,那孩子多好啊……」

許父嘆了口氣,拍了拍許母的背,二人攙扶着走了回去。

許修遠攥着那本書,不知道說些什麼,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後,才從迷茫中醒過來,「我們回去吧。」

聲音中帶着不易察覺地哽咽。

徐安瀾沒有戳破,只是默默地跟在他的旁邊。

走到村口時,許修遠打破了沉默,「我們可能要坐地鐵回去了。」

「為什麼?」地鐵要坐好幾站,還挺麻煩的。

「不然就真的要吃土了。」

「哦。」染髮真的花了她不少,打車和動車也不便宜。

徐安瀾掐指一算,還剩六百塊,還有半個月。

這一千五的生活費在這些支出面前確實有點不夠看,本來想着後面拼好飯剛好可以省省熬到下個月的。

走到山邊,徐安瀾突然想起來,「糟糕,我忘記報警了。」

「什麼?」

「山上的池塘里有一具屍體,我說要幫她報警來着,但是接警員聽不到我的聲音。」

許修遠看了一眼時間,再看一眼課表,明天早上沒課,「在哪?」

「從這邊上去應該快一點。」徐安瀾飛速地向上前進着。

「咳咳,你慢一點。」

回頭看到氣喘吁吁的自己,這個暑假癱太久了,「抱歉抱歉,我忘了自己是個菜雞了。」

徐安瀾放緩了速度,以不快不慢地速度飄向了目的地。

看着面前的池塘,倒是有一個最直接的方法,許修遠有些猶豫,「你介意我跳進去嗎?」

「沒事兒,我雖然虛但是也沒那麼虛,」徐安瀾無所謂,順便補充了一句,「你應該會游泳吧,反正我不會。」

「會一點。」

「那行,加油。」她退到一邊給他加油打氣。

許修遠把手機取出來,深吸一口氣,跳了進去,把頭埋到了水底,然後又爬回出來。

一套操作行雲流水,就是出水的時候有點狼狽,渾身濕漉漉的,各種雜草掛一身,比安冉還像水鬼。

說曹操曹操就到,在水底悠閑遛狗的安冉感受到了這死動靜,從水底探了個腦殼出來,「怎麼又是你,你、你你、你們怎麼回事?」

「我先去報警,你們聊。」許修遠看了她一眼,拿起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。

「你們是雙胞胎?她有陰陽眼?」安冉提出一個猜測。

挺合理的,但不對。

「那倒不是,我們之前不認識,他是因為七天前車禍去世,昨天半夜上我身的,我應該是因為空間不夠被踢出服務器了。」

「這我倒是第一次見。」安冉趴在岸邊,似乎被什麼東西阻隔着,臉因為擠壓有些扁了。

「警察應該馬上就來了。」許修遠通完電話在岸邊坐下,涼風吹過,狠狠打了個寒戰。

「你怎麼說的?」

「來參加葬禮,悲傷過度精神恍惚不小心摔池塘里,意外看到了屍體。」

徐安瀾和安冉沖他豎了個大拇指。

在許修遠被凍死之前,警笛聲終於由遠及近,他被女警扶上了車,被裹了起來。

安冉的屍體也被打撈了上來。

在一個女警的家裡迅速地沖了個澡,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後去做筆錄。

「安冉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出意外的了,」徐安瀾小心地避過一個個路過的人,「只記得當時好像不在池塘,像在室內。」

「我們做好該做的就行,其他的不要管。」

徐安瀾乖巧地點點頭,「好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