◈ 他重生後,我開始吃百鬼飯第5章 土地公在線免費閱讀

他重生後,我開始吃百鬼飯第6章 墓地老頭在線免費閱讀

坐在旁邊座位上的徐安瀾湊近看了幾眼,什麼百鬼眾魅、魑魅魍魎,還有一堆數據公式,看得她視野發虛,眼睛都無法聚焦。

比微積分還可怕。

這書本沒有名字,歪歪斜斜的每頁上都寫着妖魔鬼怪四個字。我橫豎睡不着,仔細看了幾秒,才從字縫裡看出字來,滿本都寫着兩個字是複雜!

許修遠注意到徐安瀾的視線,還把書特地朝她推了推。

「哈哈哈,」徐安瀾連忙擺擺手,看不了一點,「你自己看吧,我出去逛逛。」

「注意安全。」他把書收回來,抽出一本空白的筆記本,對照着那本書寫寫畫畫。

他上學的時候學習一定很好,不像我,就一混日子的,不掛科就是最大的幸事了。

上課期間,除了掃地的阿姨時不時地走動以外,顯得格外安靜。

徐安瀾溜達着,這裡摸摸,那邊碰碰,把沒去過的地方逛了個遍。

不知不覺地飄到了校門口。

根本不用申請出校碼,直接就越過了關卡,這種肆無忌憚的感覺真好啊。

站在遍布美食的街道上,她記得這附近有個土地公廟,香火挺旺,還沒去玩過,她有點好奇自己現在能不能進去,畢竟這種地方總會有點防鬼措施。

我進來了,我又出去了。

進出自由,徐安瀾有點鬱悶,甚至手賤地扒拉了一下牆上的符紙,沒有所謂的燒灼感。

難不成是假貨?

廟宇規模不大,最多兩間教室大小,但是內里五臟俱全。

門外有一副紅底燙金字的對聯。

上聯:保四方清吉 ;

下聯:佑一寨平安 。

橫批:吉祥如意。

徐安瀾正對着大門站着,今天是工作日,人比往日少些,再加上雖然早就入秋,但是S市的溫度還是沒有降下來,現在下午兩點多鐘,陽光正耀眼。

有些無趣剛想離開,就新來了兩個人。

前面這個男的看起來有幾天沒洗頭了,倒是後面這個一頭奶奶灰的兄弟還挺帥。

她也想染這種發色,但是過於顯眼,沒敢染。

那個走頹廢風的男人直直地走了進來,拜了拜,眼底青黑,鬍子剛刮但是沒刮乾淨,眼睛裏帶着幾分慌張,估計是遇到什麼挫折來這求個心安吧。

就是他手上的這個耳環有點眼熟,徐安瀾湊近看了一眼,上面鑲着一顆小小的紅鑽,總感覺在哪裡見過。

男人把耳環混着幾張大紅色的鈔票一起丟進了功德箱,轉身急匆匆地離開了。

徐安瀾伸了個懶腰,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,轉身就對上那個灰發小哥的眼睛,非常社牛地打了個招呼,「嗨嘍啊兄弟。」

「嗨嘍。」

沒想着能得到回應的徐安瀾手僵在半空中,他能看到我?

他怎麼能看到我?

徐安瀾多次回頭確認這裡只有她自己後轉回頭,「你能看到我?」

「可能因為這裡是我的地盤吧。」

土地公廟,這年頭染個頭髮就能升輩分,我這一頭紅豈不是紅孩兒。

多吃虧。

土地公似乎看出了她的困惑,主動解釋道,「這個職位是世襲制,上一任是我太爺爺。」

「中間的去哪兒了?」

「在太爺爺退位前都投胎了,所以直接落我頭上了,」土地公也很無奈,「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。」

又是一番自我介紹,名字從土地公刷新成耿浦,他也剛畢業不久,考公上岸後在附近的殯儀館裏工作。

兩個月前直接又得一編製,還在適應怎麼處理業務。

「你怎麼進來的,按理來說,這裡鬼魂禁止入內。」

「不曉得。」

耿浦翻出一個本子,看看徐安瀾,又看看本子,反覆幾遍後,「你還活着?!」

「是的呢親。」

「那你不快點回到身體里,沒有魂魄的身體會進入休眠狀態,也就是俗稱的植物人。」耿浦有些着急,這算是他遇上的第一件複雜業務了。

「呃。」

「怎麼了,快走快走,不然我飯碗不保。」

「我可以告訴你原因,但是你一定要保密,不然我詛咒你瘋狂掉頭髮、上網掉線、下輩子變成蛆還進化不成蒼蠅——」

「你知不知道鬼魂的詛咒是有幾率成真的。」

一聽這話,徐安瀾更加起勁了,小嘴叭叭叭的,就差沒把耿浦往下十八代加進去了。

畢竟事關他人,還是要慎重一點。

「停停停,夠了夠了,」耿浦試圖物理詛止她說話,但只是穿了過去,「我答應你我答應你行了吧。」

徐安瀾感覺有點口乾舌燥,又有點餓得慌,「我能吃你兩口香火不?」

「最好不要。」這種香火鬼魂吃了容易噶掉。

「那就是可以。」徐安瀾張嘴就是酷酷兩大口,一半的煙都沒了。

耿浦的嘴張成了O形,隨後慢慢恢復,哪裡出了問題,「你的原因還沒說。」

「我的身體里有人佔著了。」

「Who?」

「許修遠。」

耿浦又拿出祖傳本子一翻,眉頭緊鎖,「我這上面他的名字被模糊了。」

「這什麼東西,戶口本啊?」

「類似生死簿的部分複印件,會實時變化的,」他如實回答,往回翻了幾頁,看着名字上籠罩着的白霧,「你的名字也有一點模糊了。」

「這說明什麼意思?」

「我也不清楚。」

徐安瀾滿臉不屑,嘴一歪,眼一斜,「這個土地公,就是遜啦。」

「小心我上報,到時候你們可就遭老罪了——嘶——」耿浦感受到頭上傳來拉扯感,一簇頭髮掉了下來,面露驚恐地看着它們在空中遊盪。

「我的頭髮!你的小學生詛咒竟然真的有用!」

「卧槽!」徐安瀾看着就覺得痛,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髮,還好還好,寶貝頭髮都還在。

怪不得說完後怪累的,還以為是因為口渴,沒想到是因為詛咒生效。

「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,幫忙查查這個問題,改天來找你玩。」

徐安瀾又悄咪咪吸了一小口,神仙的就是香,對於耿浦絕望地捧着手上的幾縷秀髮發出的痛苦**表達了深刻慰問,隨後漂移着離開了土地公廟。

一會兒還要收拾東西搬家呢。